漫山崗的野花盛開,花香隨著風飄散在空氣中,各式各樣花種爭妍鬥麗,花辨在風中紛飛,小雅和我坐在山坡上說著彼此她哥哥小齊的故事,她說她和哥哥由於貧窮,父母都先後病逝,她和哥哥相依為命,到她哥哥大了要到外謀生,她哥哥便離開她去參軍。我則告訴她,小齊參軍以後跟我南征北戰的驚天動地故事。
小雅聽著我訴說她哥哥故事淚如雨下,因為我既是說故事能手,又把軍旅生涯小節描述生動,我在軍中不止于雙鎗高手,而且也是寫文章記下軍旅日記超級筆槍高手,我班子弟兵便經常求我幫他們寫情書和寫家書。
小齊差不多跟我三年了,我們是獨立部隊,這是因為我與北方某大勢力軍頭不合,於是我便拉我班親兵隊離開,由於我們沒有糧響,我們便去投靠其他軍團,我們是一支只有高手才能參加的兄弟兵,我們經常負責偵察及伏擊戰,我們戰無不勝,打不嬴也能全軍盡退,可是這次卻像遭遇伏擊,為什么會這樣?
小雅很崇拜她哥哥,現在小雅把崇拜轉移到我身上,小雅養雞和養豬很厲害,她把養大的家畜供應上市場,賺錢很不錯。我问她怎么保護自己,小雅說她買了把駁殼槍和匕首保護自己。
有小雅時間過得很快太快,我未如此快鬆愉快過日子,眨眼已過了一個星期,在小雅的照顧中,我的傷已好得七七八八了,嘿嘿,小雅還燒雞湯給我補身,真太幸福了。小雅說她的匕首技術很好,還憑此打退不少流氓,她說要向我領教一下,嘿嘿,我曾試過一次空手格倒三個日軍高手,記得那次我和三個日軍子彈都射光了,那個架仔高手拿出匕首要和我隻抽,我便引手示意他們三個一齊上,三個架頭也算好漢有種,竟收手匕首。空手格鬥乃是我訓練親兵的每日必備節目,我雖不是第一高手,也是旗鼓相當的。三個日軍是練空手道高手,可是我卻是太極高手,一個架頭一掌劈來,我把他撥開并以肩撞到他噴血飛起,倒地不起,另兩個同時動手,我一記掃堂腿,兩個架頭便倒地,以為我只懂手上功夫,嘿嘿!兩個架頭彈起又來過,這次小心奕奕了,不敢再妄動出手,知道本公子的厲害唄!兩個架頭馬步沉穩了,我踏前一步,兩人便同時出手,我雙手齊勾出,勾住兩人移動,兩人失去重心,并把兩人雙手力引向對方,變成兩人互轟,我跳起雙腿齊出,一人分一腿,噴血倒飛倒地。我仍念在他們算是好漢便讓他們走路。
小雅的花拳繡腿相當好看有趣,我叫她全力出手,她拿著匕首像穿膠花蝴蝶,上扎下刺,我一路欣賞一路避,若要我出手,只要一爪把可把她扣下手到拿來,或一掌撥開便可讓她摔倒,最後,我只空手入白刃把她的匕首奪走,之後我嘻嘻笑說到我攻她了,小雅粉腿蹬地乍嬌氣,我把匕首向她左挑右挑,她左避右避嬌喘喘連連,真想把她的衣服都挑脫掉,呵呵,想是這么想而矣。
我其實在步法中教她如何利用身法避,然後,我收起匕首,並和她以手併手勾推,我是在教她如何運用手法靈活運動,這是匕首技術的格鬥法。
在纏鬥中,嘿嘿,我把小雅整個抱入懷中壓住。小雅掙扎了幾下便粉臉通,我只聽見她心跳如鹿撞,時間的河流像停頓了,我尋上她的小嘴兒吻到停不了嘴,實在太甜了…
幾日後,我叫小雅把所有雞豬等家畜通通賣掉,因為我和小雅要動身往南方去。我知道憑那班散亂軍閥又互相傾紮,根本抵擋不了日軍。
我和小雅帶著金錢往南走了一天,到了另一個鎮,我們找了一間旅店下腳,我跟小雅說,如果一個星期後見不到我便自行往南方去,若我還生存會到廣州找她。
小雅泣不成聲,她不知道我為何要離開她。
我沒有告訴小雅,我要去報仇,我懷疑我們被我投靠的那個個軍頭出賣,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出賣我們。
我買了一匹馬和帶了兩支駁殼槍,我連夜趕到那軍頭營去。
我對這軍頭很清楚,這傢伙器量小,詭計多,人算精明,我知道這傢伙成大了大氣,但我為他立下無數功勞啊,他娘的狗種,竟敢出賣我!
我扮成士兵摸入營,我本來就是這裡的士兵,輕易找上軍頭的親兵,我把他捉走。
在山裡,我把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迫供。我二話不說,便刺了這傢伙雙腿兩刀,我只說了一個字「說」,那傢伙當詐不知,我在他手臂又割了一刀,這傢伙想叫,我把匕首抵在他口中。
我詐他說在日兵得知軍頭出賣我們,幾經烤問,他便一五一十告訴我知道他知的,可是我須要仍干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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