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士的晨光照遍大地上,他把一顆顆子彈裝上倉夾上。在擠滿了人的街道,沒有人知道他一顆雄心萬丈,在波瀾壯闊的時代裡,他誓要把他的理想生活賭上他媽的一把…
一排排的子彈送進瘋狂拉高殺低的股市裡,車!你以為我講打鬥仇殺啊?
在股市開市聲叮一聲,他盯著屏幕飛快的操電掣,他買了一隻熊證,他一連串追足七個價,可是那他媽的大盤被黑熊瘋狂踐踏,七格個價位皆落空,眼看著時機一閃即逝。
他急了。
他思索著是否該重手扔出手雷,乜大個價搶貨,還是該放手直取火粟。在思索的一瞬間,價位又拉高幾格。
他怕了。
再追入去,猶如直探雷區,深入敵陣,犯上兵者之大忌。
一浸浸的冷汗與熱汗冒出,震憟在他心中,激盪的大盤一往無悔直插深淵,他媽的熊血盤大口狂噬著那群目瞪口呆的傻牛,一隻隻牛被打耙掉。他剛才一陣猶疑已兩岸猿聲哭哭啼啼,輕舟已闖過一山又一山了。
一陣陣火辣辣悔恨攻擊他的心,他沒把價問清倉,直教生死都悔恨。他衝入去已可取得不俗價位了,此刻價位已去到一個高不可攀的雲山霧海,但價位仍在掙扎中向上。
他已心死了,冷了。
他看著冰冷的彈夾,看著閃動價位,欲潮無波,心如鹿撞…
一掄的暴熊波灡壯闊平息了,遍地牛屍血肉模糊。
上午收市了。
他到餐室去叫了個牛排,可是吃了全不是滋味,剛才的剿牛大行動,他當了一個笨笨熊,連牛屎也摸不到半把,他恨自己沒有勇敢衝殺,火辣辣的悔恨氣焰燒著心,如果要給這個早上寫一個字,那個字必定有限數,那個字便是一個「悔」字。
下午再開市,那是一個牛皮市了,唔牛唔熊,價位上上下下浮動不多。他本想找機會才機會反手拉把牛證,但他沒法感受到牛的叫聲,又怕熊仔又返兜。
他再沒勇氣入市嘶殺,罷了。
別的獵牛者都在滋味據牛排了。
我該否講下個市?
前天,本公子真的憤然衝入去撿返隻牛證,又真追了幾個價,不過本人乜開了六個價搶到入市,一入到即跳上幾個價,太可怕了,槓桿威力猶如賭場,買牛熊證根本是賭博。第二天終于火中取粟最高位走人,幸運。可一不可再。
現市價實在太高了,如果之前跟本公子買了,現在便可撚住,否則,自行決定。
本公子還是認為個市仍是向上市,只是本公子資金未到位,眼看著個市天天向上,再衝入感覺很蝕卓。
之前買了騰訊,本公子認為這股長遠會成為藍籌王,現市也是會掙扎向上的,但你能捱住數值心理衝擊嗎?本公子自認捱不住,只因資金缺乏,若本公子是基金經理必會干他媽的一把。
本公子心中仍有兩檔股想入,若買了會告訴你們。
本公子估計短期會抽高向下微調,有貨者不必怕,拿定「中指」,不怕理會。
優質股價升得太勁了,次級無甚可取,這樣怎能計?
市況是微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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