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起那一年,是一個炎熱夏天,我率領一小隊游擊隊潛入天津的日軍必經路線的山嶺,准備伏擊。
可是卻正面遭遇一隊日軍配備精良的先鋒隊,日軍非常精銳,而且人數多我們一倍,我們完全沒法抵抗,我們雖佔有地利,可是日軍人多勢眾,我們被打傷數人,亦死了數人。
最後,我無奈下令我和受傷士兵留下拖延日軍進攻,其余士兵全部撤退。
可是所有士兵均不肯逃亡,我心中很難過,這是不對的,但我知道怎么說他們也不會走的,無奈下我們便流著淚約定堅決共赴生死。
日軍火力很猛,但我軍個個狠不畏死,我們把日軍擊殺大半,可是我身邊的同袍一個個倒下去,我也中了兩鎗,一鎗中左手臂,一鎗中左肩,血流如注,這全靠我避開要害,否則早已倒下了,但我左手也沒法再開火了,我本來是個很出名的雙鎗俠,我的一對駁殼槍在軍中大大有名,殺敵無數,唉…
小齊是我的頭號手足,也是我的首徒,他很崇拜我,也是用雙槍的高手,我們小隊戰死了只剩下兩個人,就是小齊和我,日軍也剩下五個。小齊也中了幾槍,我已沒法分清他怎么傷了那處,我的右手駁殼槍子彈剛用盡了,那個日軍舉槍還擊,這一鎗我已沒法逃開,小齊一閃站在前面,他為我擋了一槍,他胸膛中槍,雙槍仍舉起還擊,一槍擊殺一個日軍,小齊後倒在我身上,我挺著他接過他的槍怒射殺剩下三個日軍,小齊又中多兩槍,一鎗在腳一鎗在肩上。
小齊奄奄一息躺在我懷中,口中唸著一些我聽不到的話,我傾耳貼上去聽,他微弱的聲音叫我去找她妹妹小雅。
我漫山遍野朝著小齊的家走去,我只記住方向,行屍走肉般走著,我忘記了傷和痛,也沒法負載喪生的同袍,因為我已傷心到麻木了,小齊臨死給了我一個他最心愛帶了很久的陀錶便去了。
我終于捱到了小齊的家,在我想拍門時,門便打開了,眼前出現一個非常美麗的美少女,可惜我失去重心下便昏倒了。
醒來時,那美少女便問,為什么我有她哥哥的陀錶…
唉,那是一段烽火美麗的柔情。
我和她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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